Nagini"枪兵幸运值up


——我的遥远的爱人,他出生在九十年前一个寒冷的雪夜,长于凄冷的孤儿院,毕业于银绿色的斯莱特林,加冕于黑暗和杀戮的纯血王座,最后,沉睡于我不能触及的时光。
——“多年前的他,已然是这样一个风度翩翩,优雅迷人的骗子。可是就像罪行累累的杀人犯回到家后,他养的小狗还是会扑上来舔他的脸一样,我依旧为他所展示的温柔而沉迷。”
——以骨为扇〈hp同人_Voldemort&Nagini〉

【枪弓】柏拉图式恋爱法则(一)

此世全部之恶:

枪弓双箭头,为了谈恋爱,春天就是个腻腻歪歪的季节




学院Paro有,全员犯蠢有,注意避雷






我喜欢你。


 
打从心底的喜欢你。 
 
到不了爱的那种无私奉献,现在我就是自私自利,希望你也能喜欢我的那种喜欢你。 
 
恋爱不就是这回事儿吗。 






入了春,万物复苏,用生物的遗传学来解释,又是到了心情躁动的时节。 
 
灵长类也逃避不了的萌动时节。 
 
“隔壁学院已经成了好几对儿了,干嘛咱们学院这儿跟和尚修道似的女不近男色男不近女色的,真的要上天啊?!” 
 
库丘林,建筑学三年生,搭讪小自己两学年的学妹失败,自暴自弃般把自己摔在床上顺手拽过枕头朝墙上扔。 
 
“人家小姑娘才刚来学校上半年学,你这浓厚的求偶信息素就把人吓到了,能成才怪。” 
 
对面铺的吉尔伽美什头边头也不抬地玩着掌机边对此刻的库丘林展开了激烈的吐槽。 
 
“或者你让迪卢帮你传个话,保证一发入魂。” 
 
“别!我怕到时候一发入魂的主角都变了。” 
 
旁边铺子的迪卢木多隐约间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掀开床帘探出脑袋问了一声,立马被库丘林摁回自己的床铺去。 
 
“不过你放心,恋爱这东西,只要咱们学院出一对儿,剩下的保证跟雨后春笋似的刷刷刷冒出来。” 
 
“所以你觉得咱们学院可能出那传说中的一对儿吗。” 
 
吉尔伽美什和库丘林对视了两秒,果断选择低头继续干活。 
 
库丘林心里烦躁,从钉在墙上的书架抽出几本书准备摊开来净化心灵,然后被对角那块空空的位置吸引走了好一阵子的目光。 
 
说来卫宫这家伙,感觉最近往外跑的挺勤啊。 
 




库丘林就读于这座主打建筑的大学,学校大是大,可他们校区却不大,因为建筑学院的艺匠系也很出名,所以干脆与艺术学院合并搬到了近市中心的一个建了超大画室的小校区。


 
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我们学院明显没沾染上艺术学院的奔放气息,连谈个恋爱都这么磨磨唧唧,库丘林语。 
 
从他室友迪卢木多收到的情书来看,80%是艺术学院的妹子,都这年头连居然还有人写情书,看来当面告白的也不是个小数目。 
 
有什么办法,谁叫他室友白长了那张拐骗妇女的脸,却有颗建筑僧的心呢。 
 
不过他室友的审美他倒是一致同意的,还是同班的阿尔托莉雅更好一点,人率直坦诚,对待任何事情都勤恳正直,还长得可爱——讨论那个金发小姐时,对面两个日常挑剔的毒舌什么都没搭话,一个噼里啪啦摁键盘更响了一个稀里哗啦翻杂志更快了。 
 
想到那个翻杂志的——他真的是好久没在宿舍里出没了,除了午休晚觉,其他都是匆匆离开的神态......他们专业虽然忙,可还不至于这个地步吧。 
 
“那么...” 
 
“所以...” 
 
“果然是...” 
 
“恋爱了吗!”“恋爱了吗!”“恋爱了吗!” 
 
男人一八卦起来,可能就没女人什么事儿了。 
 
库丘林和迪卢木多和吉尔伽美什临时组成的三人小团体围坐在宿舍中央的被炉里,别问为啥能用电热器,王的、哦不王牌专业的特权。 
 
“说到这种快夜不归宿的级别,也只有恋爱的魔力了吧。” 
 
吉尔伽美什摸摸下巴闭眼沉思状,一副先辈的经验。 
 
“会不会是卫宫桑最近接了什么打工的单子呢?” 
 
迪卢木多纯洁的发问。 
 
“哼哼,你太天真了,打工也不会让桌子上多了一堆关于料理的笔记吧。依我而看,这明显是注意力全转移到女朋友身上的兆示啊!因为担心女朋友吃饭不健康所以老妈子一样的给她的伙食全包——” 
 
“可是那家伙看起来像是做这种伙计的人吗。” 
 
库丘林顺口反驳了一句,结果吉尔伽美什和迪卢木多同时向他投来关爱人类的好朋友的目光。 
 
“啊,哦,百分百是那家伙的作风!” 
 




“所以作战计划是找到卫宫的女朋友并把关键性的一幕拍下来!从此以后我们就有把柄拿在手上了!”


 
看着突然闹腾起来的吉尔伽美什和陪着闹腾的迪卢木多,库丘林心里稍微泛起一阵不爽,一阵海上的小浪花般,顺着海面越吹越大。 
 
“干嘛突然在意起那家伙啦......而且这种把柄又是什么威胁手段啦。” 
 
“问你一件事儿。” 
 
吉尔伽美什用左手比出手枪的姿势指着库丘林的额头。 
 
“啊?你说。” 
 
“你还想不想吃上个学期每天都有的下午茶。” 
 
“我想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卫宫桑的料理让人无法抵挡呢,迪卢木多一脸微笑地看着已经套上迷彩服的两人。 
 
可是咱们校区绿化很少啊。 
 




早间六点二十分,主角卫宫同学看了眼表,收拾了下做好的便当放进手提包里,扫了眼还在贪睡的宿舍关门走了。


 
窸窸窣窣地随着关门声剩下三人就爬起来了,凑到冰箱门口讨论起来。 
 
“我说吧,少了这么多食材,肯定是做了双人份的便当啊。” 
 
“可是这个分量你确定一个女孩子吃的下吗,喂库丘林先生都撑了吧……” 
 
“说不定是为了在女孩子面前彰显自己男子汉的一面所以吃多点?” 
 
三人面面相觑。 
 
“没可能吧...” 
 
“Pass,pass。” 
 
“不过这个分量说卫宫桑在外面养男人我都信啊。” 
 
迪卢木多无心来了一句,日常顺手从冰箱里取出盒装牛奶给自己倒了一杯,抬头才发现已经濒临石化的二人。 
 
“喂,卫宫这三年来有跟哪个女孩传过绯闻吗,蠢狗。” 
 
“别说三年了,十三年估计都没有,别乱叫人蠢狗。” 
 
...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呢。 
 
库丘林心突然砰咚一下,不知是喜是惊了。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开导他,毕竟都这个年代了,恋爱自由,恋爱自由。下午茶的事,暂且饶了他吧。”




“嗯嗯,下午茶可以去门口新开的那家咖啡厅解决嘛......”




迪卢木多说是这么说着,抬眼看到库丘林的动作又哀哀地叹了口气拽了下掏出手机开始搜周边咖啡厅的吉尔伽美什的袖子。



“我说,还是亲眼看一看卫宫桑究竟在和谁打交道比较靠谱吧……”

“就是说早应该这样啊!”

库丘林一手提着穿了一半的迷彩裤一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喂!蠢狗!牛奶被你震洒了啊!”

“朝调料罐流过去了!抹布抹布!”

“平常都是那家伙整理内务的我咋知道啊!”






也算是有惊无险,擦完四处乱跑的牛奶三人还是赶上了慢悠悠行走的卫宫。




中间除了卫宫回头一次大概可以按平安无事论。


 
“这个路是北门啊,我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库丘林边在心里槽吉尔伽美什这个金闪闪的私服和金闪闪的语气边努力眯缝着眼睛看卫宫究竟在和谁接头。 
 
可是怎么看都是个有胡子的欧桑吧! 
 
他原来好这口的吗! 
 
“哦,便当是给他的啊,那就说得通了啊。” 
 
吉尔伽美什拿下望远镜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迪卢木多在旁边嗯嗯点了下头。 
 
等等?这幅无所谓的表情是什么啊?你俩也好这口吗?! 
 
“听说切嗣先生喜欢快餐,可是工作都调动到这里了卫宫桑也没有坐视不管的理吧。” 
 
诶...? 
 
“你俩认识那个大叔?” 
 
“那不是那个黑皮的亲爹吗。” 
 
诶...! 
 
“好像阿尔托莉雅也认识呢,大一那年偶然看到她就给我介绍了一下。” 
 
“二班的言峰不是这人摄影集的忠实拥护者吗,去年还拉着我翘课去了签名会,虽然我没看出来有多大师级别啦。” 
 
“呜...迪卢就算了,为啥这个宅男都比我早了解到…” 
 
“你这个宅男好像不是奉承意味...” 
 
“啊,转身了转身了!” 
 
在后面快打起来的一瞬,迪卢木多果断把俩人拽到灌木丛底,刚好擦过了卫宫的视线。 
 
摔倒草地上的两人还是互不甘心地啧了一声,扯扯衣服又跟上前面的迪卢木多了。 
 
“...我们在跟踪,还是低调点吧。” 
 
说的是理所当然了,可三人明显没反应过来过路人看到三个汉子尾随另一个汉子是什么感想。 
 
早起晨跑的士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四人一前一后的动作,拍拍脸选择把自家老哥卖了。 
 
这四个人可算学院一霸了,谁惹得起啊。 
 
而且大概,八成,也许,可能,他哥哥的贞操还是没问题的。 






“到体育馆了啊。”


 
吉尔伽美什瞥了一眼这栋他很少近身到建筑物。 
 
“诶阿尔托莉雅?” 
 
目不转睛盯着前方的迪卢木多差点叫出声来,被库丘林和吉尔伽美什一把捂住嘴。 
 
前面两人很明显的有说有笑,卫宫把另一份便当递给了擦着汗的阿尔托莉雅。 
 
见到这一幕吉尔伽美什和迪卢木多都有点小兴奋,一幕猛料。而库丘林第一反应居然是松了口气。 
 
——喜欢的不是大叔太好了。 
 
等等我干嘛松了一口气? 
 
脑子一阵翻江倒海间库丘林就被心满意足照到照片的吉尔伽美什揪回去了。 






还是不对。


 
库丘林在床上翻来覆去,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整,被子被他扔在一边,床单也揉的皱巴不堪。 
 
他们宿舍有早睡的习惯,全是大一大二那个老妈子叨叨出来的,现在那个老妈子明目张胆夜不归宿,算什么啊。 
 
下午尾随三人组冲去学校门口新开的咖啡厅解决下午茶了,那家咖啡厅人气很高的样子,可他只觉得蛋糕甜的腻人,全是砂糖打发出来的甜感,倒是更想念之前卫宫纯用水果甜度料理出来的日式点心了。 
 
把人的嘴养刁了又跑,这到底算什么啊! 
 
睡不下去了,库丘林翻身从床上起来找点喝的。 
 
一点也不出乎意料地发现冰箱里具备“喝的”意义的只有脱脂牛奶和鲜榨果汁......这一点也不像个男生宿舍,一番挣扎后库丘林朝脱脂牛奶伸出了手。 
 
在他关上冰箱门的一刻宿舍门也打开了。 
 
好像做什么运动的卫宫转身让自己不出大声响的关上门,汗打湿了他前额的刘海,软趴趴地贴在他的头上。 
 
“你怎么还没睡?” 
 
......更不爽了。 
 
“我可不想被夜不归宿的人说教。” 
 
“有些事耽搁了,稍微让一下我把切片芝士放冰箱里。” 
 
卫宫放下包,一手把刘海撩上去一手拎着包装袋朝冰箱门那边凑,可库丘林仍然站在冰箱门口不动身,这让卫宫蹙了下眉。 
 
“稍微让一下,好吗。” 
 
“不好。” 
 
“你今天咋了。” 
 
“应该我问你这一段时间咋了吧。” 
 
“......?” 
 
卫宫仍然一脸迷惑。 
 
“交了小女朋友挺开心啊,都发展到夜不归宿的地步了啊。” 
 
“女朋友?” 
 
卫宫捏着下巴思索了一阵,然后恍然大悟般眼睛一亮,然后看到脸色沉下去的库丘林慢慢退后两步。 
 
“你在吃醋?” 
 
“......不不不怎么可能。” 
 
“下周剑道部有比赛,士郎最近在准备考试,就拜托我帮忙照顾下阿尔托莉雅。” 
 
“......只是这样?” 
 
“因为高中也在剑道部帮过忙,所以也被当作陪练了。我和她没啥的,你放心追吧。” 
 
阿尔托莉雅真是个让人喜欢的女孩子啊。 
 
卫宫拉开稍微有些僵硬的库丘林,把切片芝士放进了冰箱里,明天用面包和热狗卷一下下锅煎一下好了。 
 
他一直以为库丘林喜欢的是巴泽特学姐那样的傲人身材类,没想到阿尔托莉雅的吸引力这么大啊。 
 
所以,所以? 
 
他应该高兴一点,他两个喜欢的人至少没互相讨厌。 
 
开学第一天遇到的那个踢足球的大男孩,阳光那么刺眼还在草场上跑着,浑身的汗水被照得闪闪发亮,简直就像太阳的孩子,就连性格也是太阳般率性。 
 
什么倾心倾意都来自于对好看的一见钟情。 






次日清晨卫宫日常把便当分装两份放在包里准备出门,库丘林罕见的也早起晃到了门口。


 
“我陪你一起去。” 
 
“哦?好啊。” 
 
还是不放心阿尔托莉雅与他的关系吗,卫宫把便当刚放进手提包,库丘林就立马拎起了包,连给卫宫提问的机会都没留。 
 
“走吧。” 






“所以最近你都忙的是和阿尔托莉雅切磋?”


 
“是啊,阿尔托莉雅不愧是剑道部的王牌啊。过会儿库丘林要不要也去试试?” 
 
库丘林摇头,然后下了好大的决心般站定了,卫宫一时没反应过来走出去了几步。 
 
“挥剑的女孩子这么看还挺性感的......啊?怎么了?” 
 
“我觉得你拉弓更性感啊!” 
 
“啊?” 
 
“我才不关心阿尔托莉雅呢!我关心你啊!” 
 
“......啊?” 
 
这下该明白了吧,不知不觉生活早就被这个家伙入侵,但也不想扯开关系,就这样下去真的很好。 
 
也想让他只和自己有关系的突然的独占欲。 
 
“......你真心话大冒险又输给吉尔伽美什了?” 
 
...... 
 
“不是大冒险,今天也不是四月一......是我喜欢你!真的!事实!不要问我为什么结果就是这样!” 
 
到底要他说的多清楚明白对面才会相信,话一出口库丘林就脸红了,蹲在路边双手掩面。 
 
完了,这下要是被拒简直尴尬到老家去了。 
 
不久他感到面前一阵阴影迫近,抬头看到卫宫也陪他蹲了下来,这么近他能看到这人细密的睫毛,和发色一样的浅,不经意就被环境染上不同的颜色。 
 
“......我也是。” 






“照到了,下次跑腿和厨子都不缺了。”


 
吉尔伽美什倚着树愉悦的看着前面哈子卡西的俩人,以为第二天就会放弃战略了吗,太天真了蠢狗。 
 
“好歹是舍友,放过他们啦。” 
 
“到手的资源不用也太浪费了吧。” 
 
看着前面抱头蹲地的两人,又看了看哈哈大小的吉尔伽美什,迪卢木多大概觉得只有自己一个正常人。 
 
 




 



落樱

私设有,时间线模糊,开放性结局
为何会有这个cp,大概是因为一个是山门老大爷一个是看门狗(划掉)是因为这两个人都沉迷战斗的原因,所以忍不住就……
以上。

           

如果风流俊秀这四个字可以具象化,那么一定是此刻斜倚在樱树下的这位剑士了吧。紫色鸢尾般的长发整齐束在脑后,又在俊美脸颊两侧各垂下一缕,发梢柔顺搭在同色系的衣襟上,整个人如同一株月下的浅紫色兰花。
这样美丽的男人,自然适合出现在高级茶会或者酒宴中,而不是此刻毫无形象靠在树上,手里提着一只格格不入的玻璃酒瓶。
“我说,你该回去了吧?”
晃了晃酒瓶,把最后一滴酒也倒进喉咙,他这么问着。
“怎么,不再打一场?喝了老子的酒就得陪老子玩个尽兴啊,Assassin!”
随着肆意张扬的话语一同劈过来的,是一把朱红色的长枪。
“铛!”
剑士瞬间抽刀格住长枪。那把武士刀看似纤细脆弱,却稳稳格住了杀气腾腾的长枪,握着刀的手也没有一丝颤抖。
长枪点到即止,收了回去。握着长枪的人是一个一身蓝色战甲的男人,英俊的容貌里带着痞气,血红色的眼睛正不满地瞪视着被他称作Assassin的剑士。
在心里估算了一下那个女人回来的时间,剑士无奈叹气。如果今天不陪这个家伙打个尽兴,估计他是不会走的吧。
这么想着,剑士把酒瓶放在了树下。
“来吧,Lancer,看来在下不把你切成四段你是不会死心的。”
“哈?这种大话还是问过我的枪再说吧!Assassin!”
不过是樱花飘落的一瞬间,一蓝一紫的身形就交战在一处,雪亮刀光和血红枪影从快到无法捕捉的残影中透露出来,每次相击就带起一阵炫目火花。
两人的身形都快到了极处,枪尖与刀刃带起的罡风只碰撞在一处就能撕裂脚下的地面。那激昂清澈的战意翻滚搅动着,就像是彼此互相呼唤和争夺的两只凶兽。盛开的樱花还未落下,就被擦边的利风搅碎成一团粉色雾气。
“刺——”
随着刀刃刮过枪身的刺耳声响,两人身形骤然分开一大段距离。剑士向后跃出一步站稳,姿态悠然提着长刀,脸颊侧面的鬓发都未乱上些许;而那边枪兵弯腰压低枪尖,像是嗅到了鲜血的狼,咧着嘴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哈哈哈,真是爽快啊!如果我的master不是个藏头露尾的胆小鬼的话,我一定要让你见识一下我宝具的威力,到时候可不要死的太难看啊,Assassin!”
面对这种威胁,剑士看似散漫地将长刀垂了下去。
“在下也希望能有痛痛快快毫无限制打上一场的机会。不过到时候是谁先认输还说不定哦Lancer?”
“嘛,还真是毫不自知的大话啊,Assassin。”枪兵舌尖舐过尖锐犬齿,然后将长枪随随便便往肩膀上一抗。“难得能遇到同样倾心沉醉于战斗的servant,你可别死在别人手里,等着老子的长枪收下你的心脏吧!”
“是在下的刀斩杀你才对吧,Lancer。”
剑士再次随口反驳回去。
枪兵毫不在乎的咧嘴一笑,后退一步消失在空气里。
被留下的剑士提着刀,垂眼看着Lancer消失的地方。那里的地面刚刚被刀枪战意波及,沟壑纵横。新鲜湿润的泥土上,粉色樱花密密叠叠落了一地。
.
在樱花林的另一边,长长的山道阶梯延伸向上,阶梯尽头是一座宏伟的神庙。高大的山门门扉并未合拢,却从里面透出隐隐黑气,让人一看就不想靠近。
虽然这么想着,剑士却还是悠然提着刀踱上台阶,重新在山门前站定。
夜幕慢慢垂落,英灵并不需要休息,所以剑士依旧倚着山门,怀里抱着他的武士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啊,真是喝酒赏月的好时候啊。”
或许是过于无聊,剑士忍不住回味了一番之前的酒,并从心里期待着下次的酒和交战。
没过多久,有漆黑身影蛇一般游走上来,在山门前化成黑袍女子模样。她从头到脚都裹在黑色斗篷里,像是黑夜的阴影。
“似乎有其他servant来过呐,Assassin。”
冰冷的话语从涂着紫色唇彩的嘴里说出,并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冷酷的断定。
“是Lancer,不过已经走了。”剑士不亢不卑地回答,“我也没办法去追。这一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啊,Caster。”
哼了一声,女子和他擦肩而过,走进半掩着的山门。
天地重新陷入静谧。
剑士抱着长刀,倚着山门前的石柱,垂下眼睫陷入假寐。
月光温柔落在他的肩膀,夜风轻轻带起他的衣角发梢,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生前的每一个参悟剑道的夜晚一样。
.
Lancer已经来过不止一次。这次他依旧熟门熟路挑了个傍晚,提着一瓶清酒出现在山脚下。
“喂,Assassin,今天也能好好打上一架吧?”
把酒瓶抛给紫发剑士,Lancer大喇喇把长枪往肩膀上一扛,双手搭在枪上。
“你的master对你还真是散养啊。”
剑士接住酒瓶,无意识吐槽了一句,随即摇头苦笑起来。这话听起来,竟然有了些羡慕的意思在里头。
“啊啊,那个家伙不提也罢。”Lancer撇了撇嘴,单手抡着长枪甩出一片枪花,“限手限脚,一场痛痛快快的架都不能打,真是扫兴!”
“在下的绝招倒是可以对你一试,只是怕你承受不住啊,Lancer。”
“哈?这话可让人笑掉大牙了啊Assassin!”
这样的互相打趣已经进行了无数次。由于两人都受到master的限制无法使出全力,所以只能在口头上把自己的宝具在对方身上试了一遍又一遍。
“虽然不能对servant使用,不过如果使出‘它’本来的用意想必是不要紧的吧。”
抱着长刀的剑士微笑起来,鸢尾色的瞳孔像是盛满了月光。
“本来的用意?”Lancer似有不解,“宝具和武器的存在,不就是为了斩杀敌人嘛,你这家伙开什么玩笑呢!”
“在下所追求的,是至臻之境的剑道;沉醉于剑刃之上的初衷,只是为了追逐落花和飞燕罢了。”
这么说着,剑士斜提起长刀,目光虚虚落在了不远处的樱花树上。

那是Lancer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这样“唯美”的招式。
如果是为了杀戮,那么招式带着血腥杀意是必然的,然而紫发剑士的初衷居然是为了追逐半空中的飞燕,这在让Lancer无法理解的同时,也赋予了这一招无与伦比的优雅美丽。
——那是如同月光和樱花一般的清澈刀光。轻柔初雪般的第一刀斩落的同时,如同樱花飘落,如同月光流淌,第二刀同时落了下来;而那仿佛情人的吻似的第三刀,合着另外两刀的残影,也同时斩了下来,合拢成一片明亮白光。
“——燕返。”
那是同时斩落,却又各不相同的三刀。
如雪轻柔,如花旖旎,如月清澈。追逐着流云与飞燕,无比风流儒雅。
诗一般的招式。
然而那枝头上初开的一朵粉白樱花,已经无声无息断成了四瓣。

剑士收回长刀转过身,脸色平静。
他并不介意将绝招展示给别人。他的剑法并不遵循任何规律,自然而又无法琢磨,永远不会被对手参透。
“不错嘛你小子!”Lancer眼睛亮起来,跃跃欲试的战意在他赤红瞳孔里凝聚。“同时落下的三刀,即使是我,要躲过去怕也要废一番功夫吧!”
剑士将手揣进袖子抱在胸前,怀里抱着长刀又懒懒倚在了树上。
“躲过燕返的人可是不存在的啊,Lancer。夸夸其谈也要有个限度吧。”
“切。”Lancer十分苦恼的把长枪剁在地上,“等什么时候你吃下我的绝招时再说这句话吧!”
“那我拭目以待了,Lancer。”
剑士如此回答。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彼此之间必有一番堂堂正正的厮杀,两个人倾尽全力,战意沸腾,不死不休。
真正的武者必将在战斗中死去。
就像是他们曾经死去的时候,就像是他们如今所追求那样。

然而直到很久以后,直到他们分别迎来第二次的“死亡”,他们再也未能见上一面。
当Caster死在神庙深处,剑士体内最后一丝魔力也断绝了流淌。
他的指尖微微泛起了荧光。那是英灵消散前的预兆。
剑士并不畏惧,抱着长刀垂眸看着山脚下的樱花,鸢尾色长发轻扫着衣角,像是无声的叹息。
并不畏惧“死亡”,只是有点遗憾……
到底还是不能见到那个人了,也不能亲眼看到他那天地为之失色的绝招了吧……
只希望那个家伙能如他所愿,光明正大,堂堂正正战斗到最后一刻,直至杀尽所有敌人,或死在敌人手中。
只可惜斩下他头颅的人,不是我啊。
这么想着,俊美的剑士的身形,渐渐如同夏夜萤火般飘散。

山门下,最后一片樱花也落了下来。

end

【无责任番外】
很久以后两个人在伽勒底再次相遇。
“Lancer!”
“Assassin!”
“重逢真是太高兴了,在下终于能用刀把你切成四段儿了!”
“这话我来说才合适吧!终于能用Gae Bolg把你的心脏穿个窟窿了!”
“拭目以待啊Lancer!说起来,当时你是怎么死的啊?”
“……啥?你说啥我没听清……啊!我还有事先告退一步!拜拜!”
“……???”

(作为佐佐木小次郎粉我真的是饿死在山门前………😭😭😭😭他那么美那么雅你们快入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