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雨击青瓷

佐佐木夫人

名刀

吉尔伽美什 x 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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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战二改背景,吉尔伽美什在山门前遇到了失去魔力供应而濒死的佐佐木小次郎。
看着这位快要失去意识的俊雅剑士,英雄王突然觉得,自己的宝库里还缺这么一把清高孤傲、风雅如月的名刀。
占个座位,如果下周没人来打我,还有人鼓励这个邪教,我就发。

指间烟

——我不怪任何人,只悲哀于这命运。
【潘西第一人称,主线为原著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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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金小姐,你的信。”我的助理推门而入,把一封信放在桌子上。
“下次记得敲门。”我冷冷的说。
她没回答,只是出去的时候关门声大了许多。
我懒得理她,拿起了那封信。
信的正面是俗气的花体字,画着恶俗的粉色花朵。
“致十年后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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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致十年后的我们’,”我紧紧挽着旁边德拉科的手臂,把招牌上的字指给他看,“我们可以参加这个活动,把名字写上去,在信纸上写下心愿,然后等十年后魔法会自动把这封信发给你——那时候你可以看看十年前的心愿究竟实现了没有!”
“幼稚。”德拉科说,“我不玩。”
但是最后抵不过我的软磨硬泡,他还是和我走进了帕笛芙茶馆。这里雾气腾腾,好像所有东西都用粉色褶边或蝴蝶结装饰着。我们坐在秋千式椅子上,写下了自己的愿望。
他写的漫不经心,我写的认认真真。
那一年,我们四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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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在我手里打了个转,露出背面印着桃心的封蜡。
……许了什么愿望都不重要了。
四年级末,波特带着塞德里克的尸体归来,向我们宣布黑魔王复活的消息。那一瞬间我脑海里仿佛有一万个摄魂怪呼啸而过,只剩一片冰冷。
我旁边的德拉科紧紧握住我的手。
“潘西,”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我们怎么办……”
然而我无法回答。看台上整个斯莱特林学院都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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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熟练的点了一支烟,让烟雾在我的肺间过滤。
我是毕业那年学会的抽烟。那年人心惶惶,整个斯莱特林学院都面临崩溃。猜忌,仇恨,血统,绝望,鄙夷,长期的高人一等和瞬间的低如尘泥。
而我更甚。
因为我曾经想要把藏匿于人群的波特指认出来。我押错了宝,然后身败名裂。
后来我能从波特的狂热追捧者手里活下来,多亏了德拉科的保护。这个在最后一战里冒死帮助过救世主的马尔福男孩,从他向波特抛出魔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和我分道扬镳。
“咎由自取啊,潘西。”十七岁的我想。
家族的没落,亲人的入狱和审判,族产的没收,每一样都如期而至,雪上加霜。
到最后,甚至连帕金森这个姓氏,都成了污泥里的蛆虫,人人厌恶。
当我叔叔阿拉内斯.帕金森死在阿兹卡班的时候,我失去了世界上最后一个血亲。
再后来,我改名潘西.帕金,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来到了麻瓜伦敦,在这里找了个职员工作,十年下来,也成了个小经理。
一切似乎都和巫师界无关了。魔杖在抽屉里静默的落灰,猫头鹰笼子里结满了蛛网。
直到这封早已被我遗忘的信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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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又在我手里打了个转。
烟已经烧到了头,我将烟蒂按在了信封上。火星明灭,一条蛇一样蜿蜒的火线吞噬着纸张,信封和里面的信一起缓缓燃烧起来。
我盯着手指间越烧越小的信封,深深呼吸了一口呛人的白烟。辛辣,苦涩,呛得我满眼泪花。
原来这就是梦和爱燃烧后的味道啊。
那些岁月,那些爱恨,那些荣辱,都与我无关了。
我不是坏人,但是我也不无辜;我不善良,但是我也没有仇恨。
烟和信都燃尽了,灰从我的指缝间簌簌落下去。
就像往事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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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

佐佐木小次郎x库丘林(友情向)
私设有,时间线模糊,开放性结局
为何会有这个cp,大概是因为一个是山门老大爷一个是看门狗(划掉)是因为这两个人都沉迷战斗的原因,所以忍不住就……
以上。

           

如果风流俊秀这四个字可以具象化,那么一定是此刻斜倚在樱树下的这位剑士了吧。紫色鸢尾般的长发整齐束在脑后,又在俊美脸颊两侧各垂下一缕,发梢柔顺搭在同色系的衣襟上,整个人如同一株月下的浅紫色兰花。
这样美丽的男人,自然适合出现在高级茶会或者酒宴中,而不是此刻毫无形象靠在树上,手里提着一只格格不入的玻璃酒瓶。
“我说,你该回去了吧?”
晃了晃酒瓶,把最后一滴酒也倒进喉咙,他这么问着。
“怎么,不再打一场?喝了老子的酒就得陪老子玩个尽兴啊,Assassin!”
随着肆意张扬的话语一同劈过来的,是一把朱红色的长枪。
“铛!”
剑士瞬间抽刀格住长枪。那把武士刀看似纤细脆弱,却稳稳格住了杀气腾腾的长枪,握着刀的手也没有一丝颤抖。
长枪点到即止,收了回去。握着长枪的人是一个一身蓝色战甲的男人,英俊的容貌里带着痞气,血红色的眼睛正不满地瞪视着被他称作Assassin的剑士。
在心里估算了一下那个女人回来的时间,剑士无奈叹气。如果今天不陪这个家伙打个尽兴,估计他是不会走的吧。
这么想着,剑士把酒瓶放在了树下。
“来吧,Lancer,看来在下不把你切成四段你是不会死心的。”
“哈?这种大话还是问过我的枪再说吧!Assassin!”
不过是樱花飘落的一瞬间,一蓝一紫的身形就交战在一处,雪亮刀光和血红枪影从快到无法捕捉的残影中透露出来,每次相击就带起一阵炫目火花。
两人的身形都快到了极处,枪尖与刀刃带起的罡风只碰撞在一处就能撕裂脚下的地面。那激昂清澈的战意翻滚搅动着,就像是彼此互相呼唤和争夺的两只凶兽。盛开的樱花还未落下,就被擦边的利风搅碎成一团粉色雾气。
“刺——”
随着刀刃刮过枪身的刺耳声响,两人身形骤然分开一大段距离。剑士向后跃出一步站稳,姿态悠然提着长刀,脸颊侧面的鬓发都未乱上些许;而那边枪兵弯腰压低枪尖,像是嗅到了鲜血的狼,咧着嘴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哈哈哈,真是爽快啊!如果我的master不是个藏头露尾的胆小鬼的话,我一定要让你见识一下我宝具的威力,到时候可不要死的太难看啊,Assassin!”
面对这种威胁,剑士看似散漫地将长刀垂了下去。
“在下也希望能有痛痛快快毫无限制打上一场的机会。不过到时候是谁先认输还说不定哦Lancer?”
“嘛,还真是毫不自知的大话啊,Assassin。”枪兵舌尖舐过尖锐犬齿,然后将长枪随随便便往肩膀上一抗。“难得能遇到同样倾心沉醉于战斗的servant,你可别死在别人手里,等着老子的长枪收下你的心脏吧!”
“是在下的刀斩杀你才对吧,Lancer。”
剑士再次随口反驳回去。
枪兵毫不在乎的咧嘴一笑,后退一步消失在空气里。
被留下的剑士提着刀,垂眼看着Lancer消失的地方。那里的地面刚刚被刀枪战意波及,沟壑纵横。新鲜湿润的泥土上,粉色樱花密密叠叠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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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樱花林的另一边,长长的山道阶梯延伸向上,阶梯尽头是一座宏伟的神庙。高大的山门门扉并未合拢,却从里面透出隐隐黑气,让人一看就不想靠近。
虽然这么想着,剑士却还是悠然提着刀踱上台阶,重新在山门前站定。
夜幕慢慢垂落,英灵并不需要休息,所以剑士依旧倚着山门,怀里抱着他的武士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啊,真是喝酒赏月的好时候啊。”
或许是过于无聊,剑士忍不住回味了一番之前的酒,并从心里期待着下次的酒和交战。
没过多久,有漆黑身影蛇一般游走上来,在山门前化成黑袍女子模样。她从头到脚都裹在黑色斗篷里,像是黑夜的阴影。
“似乎有其他servant来过呐,Assassin。”
冰冷的话语从涂着紫色唇彩的嘴里说出,并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冷酷的断定。
“是Lancer,不过已经走了。”剑士不亢不卑地回答,“我也没办法去追。这一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啊,Caster。”
哼了一声,女子和他擦肩而过,走进半掩着的山门。
天地重新陷入静谧。
剑士抱着长刀,倚着山门前的石柱,垂下眼睫陷入假寐。
月光温柔落在他的肩膀,夜风轻轻带起他的衣角发梢,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生前的每一个参悟剑道的夜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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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已经来过不止一次。这次他依旧熟门熟路挑了个傍晚,提着一瓶清酒出现在山脚下。
“喂,Assassin,今天也能好好打上一架吧?”
把酒瓶抛给紫发剑士,Lancer大喇喇把长枪往肩膀上一扛,双手搭在枪上。
“你的master对你还真是散养啊。”
剑士接住酒瓶,无意识吐槽了一句,随即摇头苦笑起来。这话听起来,竟然有了些羡慕的意思在里头。
“啊啊,那个家伙不提也罢。”Lancer撇了撇嘴,单手抡着长枪甩出一片枪花,“限手限脚,一场痛痛快快的架都不能打,真是扫兴!”
“在下的绝招倒是可以对你一试,只是怕你承受不住啊,Lancer。”
“哈?这话可让人笑掉大牙了啊Assassin!”
这样的互相打趣已经进行了无数次。由于两人都受到master的限制无法使出全力,所以只能在口头上把自己的宝具在对方身上试了一遍又一遍。
“虽然不能对servant使用,不过如果使出‘它’本来的用意想必是不要紧的吧。”
抱着长刀的剑士微笑起来,鸢尾色的瞳孔像是盛满了月光。
“本来的用意?”Lancer似有不解,“宝具和武器的存在,不就是为了斩杀敌人嘛,你这家伙开什么玩笑呢!”
“在下所追求的,是至臻之境的剑道;沉醉于剑刃之上的初衷,只是为了追逐落花和飞燕罢了。”
这么说着,剑士斜提起长刀,目光虚虚落在了不远处的樱花树上。

那是Lancer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这样“唯美”的招式。
如果是为了杀戮,那么招式带着血腥杀意是必然的,然而紫发剑士的初衷居然是为了追逐半空中的飞燕,这在让Lancer无法理解的同时,也赋予了这一招无与伦比的优雅美丽。
——那是如同月光和樱花一般的清澈刀光。轻柔初雪般的第一刀斩落的同时,如同樱花飘落,如同月光流淌,第二刀同时落了下来;而那仿佛情人的吻似的第三刀,合着另外两刀的残影,也同时斩了下来,合拢成一片明亮白光。
“——燕返。”
那是同时斩落,却又各不相同的三刀。
如雪轻柔,如花旖旎,如月清澈。追逐着流云与飞燕,无比风流儒雅。
诗一般的招式。
然而那枝头上初开的一朵粉白樱花,已经无声无息断成了四瓣。

剑士收回长刀转过身,脸色平静。
他并不介意将绝招展示给别人。他的剑法并不遵循任何规律,自然而又无法琢磨,永远不会被对手参透。
“不错嘛你小子!”Lancer眼睛亮起来,跃跃欲试的战意在他赤红瞳孔里凝聚。“同时落下的三刀,即使是我,要躲过去怕也要废一番功夫吧!”
剑士将手揣进袖子抱在胸前,怀里抱着长刀又懒懒倚在了树上。
“躲过燕返的人可是不存在的啊,Lancer。夸夸其谈也要有个限度吧。”
“切。”Lancer十分苦恼的把长枪剁在地上,“等什么时候你吃下我的绝招时再说这句话吧!”
“那我拭目以待了,Lancer。”
剑士如此回答。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彼此之间必有一番堂堂正正的厮杀,两个人倾尽全力,战意沸腾,不死不休。
真正的武者必将在战斗中死去。
就像是他们曾经死去的时候,就像是他们如今所追求那样。

然而直到很久以后,直到他们分别迎来第二次的“死亡”,他们再也未能见上一面。
当Caster死在神庙深处,剑士体内最后一丝魔力也断绝了流淌。
他的指尖微微泛起了荧光。那是英灵消散前的预兆。
剑士并不畏惧,抱着长刀垂眸看着山脚下的樱花,鸢尾色长发轻扫着衣角,像是无声的叹息。
并不畏惧“死亡”,只是有点遗憾……
到底还是不能见到那个人了,也不能亲眼看到他那天地为之失色的绝招了吧……
只希望那个家伙能如他所愿,光明正大,堂堂正正战斗到最后一刻,直至杀尽所有敌人,或死在敌人手中。
只可惜斩下他头颅的人,不是我啊。
这么想着,俊美的剑士的身形,渐渐如同夏夜萤火般飘散。

山门下,最后一片樱花也落了下来。

end

【无责任番外】
很久以后两个人在伽勒底再次相遇。
“Lancer!”
“Assassin!”
“重逢真是太高兴了,在下终于能用刀把你切成四段儿了!”
“这话我来说才合适吧!终于能用Gae Bolg把你的心脏穿个窟窿了!”
“拭目以待啊Lancer!说起来,当时你是怎么死的啊?”
“……啥?你说啥我没听清……啊!我还有事先告退一步!拜拜!”
“……???”

(作为佐佐木小次郎粉我真的是饿死在山门前………😭😭😭😭他那么美那么雅你们快入坑啊!)